• 2006-08-17

    俺居然能中奖

    2006年5月24日

    如题。
    长这么大,都还没中过什么奖。
    也曾经抱着虔诚的心,
    抽过不少次的奖,
    但最大的一个奖,是第一次买彩票,中了5块钱,
    让人兴奋了好几天,还逢人便讲。
    所以,"中奖"这件事对于我来说,是遥不可及的。
    但是,居然,在移动充值送的5张刮刮卡里,
    哈,让俺中了台空调。
    现在想想都开心,请容许我偷乐一把。
    记得当时刮了四张都是"谢谢参与",
    我差不多已经站起身准备走了。
    小姐把最后一张号码输入电脑的时候,居然跳出"空调一台"。
    我还没反应过来,小姐说,你中了台空调了。
    那个开心啊。
    但在现场还是故做镇定的,用很"平静"的语气问小姐,最大的奖是什么。
    回答,就是空调。
    嘿嘿,俺真的中大奖了。
    在大庭广众之下,俺强忍欢笑,
    还一脸"哎呀,不就中个空调嘛,没什么大不了的"死相。
    出了门,立马蹦的三尺高给LG打电话了。
    总算,俺中了个在俺看来的"大奖"了。
    感谢中国移动,感谢CCTV,感谢MTV……
    2006年5月22号,真是俺的幸运日。
  • 2006年5月24日

    虽然五·一就这么过了,还是忍不住上来唠叨几句。

    以前对江西印象就不太好,还以为是自己有偏见,

    但经过五一那么几下来,发现“穷山恶水出刁民”这话并不无道理。

    山水犹存,而民风不在。

    从庐山—景德镇—婺源—三清山,所遭所遇,

    就差让人高呼:我要回家。

    去过一次,就不想再去第二次。

    想想还是杭州好。(具体情况已向N人声情并茂的痛陈过,就再复述了)
     在一个地方玩的让人想回家,那一定不是个好地方。

    记得去年在广西,就是玩的乐不思杭。


    以上言语,纯属个人观点,如有不当,请在眼前打马赛克。

  • 2006-08-17

    母亲节快乐

    2006年5月19日

    母亲节。

    一个我压根就没留心过的节日。

    但那天,还是想打个电话给老妈。

    从早上起床,就寻思着,打电话,说点什么好呢?

    太煽情的,我说不出口。

    反正,老妈也不知道还有一个节叫“母亲节”,

    就跟平时一样,打个电话吧。

    电话在口袋里捏进捏出,终于还是拔通了。

    说了点什么,我都忘了,反正是些无关痛痒的话,

    但至少在母亲节那天,我打了电话了。

    我这么安慰自己。

    晚上妹妹告诉我,她也给老妈打了个电话。

    老妈说,今天她跟爸,还有叔婶带着奶奶去饭店吃了顿饭,

    因为今天是母亲节。

    呵,原来地球人都知道啊。

    总算,我今天还知道打个电话。

    有些话说不出口,但并不代表我不想说……

  • 2006-08-17

    写给小童子军

    2006年4月15日

    虽其名为小童子军,但是不是童子,俺们就无从考证了。

    曾有一日,在马上冲冲同学的提示下,在其项上,瞥得“蚊痕”无数。

    他死皮赖脸一口咬定是蚊子咬的。

    各位看官,当时,可是在拖根鼻涕都能结冰的大冬天啊。

    不过话说回来,人家小童子军长的人见人爱,花见花开,年轻无极限,多几道痕又算什么类!

    一备齐,唱:有7吻一来吻就好。

    呵呵,小童子军看到此段文字的时候,请勿脸红。

    这年头,会脸红的还真不多了。

    说到小童子军,就不得不提到俺们的那帮娘子军,唉,懒么就一个字。

    为什么懒?因为有个勤快的小童子军啊。

    水没了;

    文件打不开了;

    肚子饿了;

    顺便倒杯茶;

    麻烦热杯奶;

    明天上班路上,顺道帮我把那个刀切馒头领领过来;

    网上买个书;

    找张优惠券

    注册个什么东东有免费东西送;

    ……

    这个时候,小童子军总会是有求必应,像只勤劳的小蜜蜂。

    在他的身上,你能感受到什么叫年轻。

    他常会在本子上记录下许多东西,包括我看不懂的一些英文单词。他说,总有一天会用的上的。

    记得他第一次来公司的那天,回去的时候迷路了,就从公司一直走到了城站,估计得花上1—2个小时吧。老李向我们讲述这件事的时候,两眼放光啊。

    呵呵,现在离开了俺们这帮疼他、护他的娘子军们,碰到两眼放光的姑娘,可要当心啊。

    碎烦了这么多,最后,俗套一下,祝愿小童子军前途无量。

  • 2006年3月18日

    在千岛湖的时候,爷爷是个捕鱼好手,靠水吃水嘛。后来移民到了桐庐,为生活而迫,改行杀猪,再后来,叔叔也成了一个杀猪好手。

    虽然在那个物资匮乏的年代,吃肉是件很奢侈的事,但姑娘我投胎于杀猪世家,肉自然是没少吃的,以至于从小就爱吃肉。

    人家苏东坡是不可一日无竹,而我不可一日无肉。

    当然,这也是相对于小时候而说,现在生活好了,嘴也挑了,再好的肉,也爱吃不吃了。

    话说那时,老爸是个石匠,手艺顶呱呱的。每天起早摸黑上山打石头,那可真是凭力气干活,到了下午自然要肚子饿,所以老妈常会给老爸准备些点心,等我放学回家,再给老爸送去。

    有一次,老妈准备了青菜肉丝面,只见一大碗面里,绿油油的青菜夹杂着肉丝,看着都垂涎三尺,再凑近闻一闻,那真叫香啊。更何况,我又刚放学,肚子也饿的紧,走不了三步,便揭开面碗看看,原想“望面止饥”,怎知,越望越饥,那个馋虫就在嗓子眼爬进爬出,害的我直咽口水。

    终于还是忍不住了,伸过两个指头,往面碗里捏起一根肉丝,就往嘴里塞,味美至极啊。

    忍无可忍,无需再忍嘛,再次将手伸向面碗。

    反正,碗里的肉丝还多得很,少这么一根两根又不打紧的。就在这种心理作祟下,一路走,一路吃,眼瞅着碗里的肉丝越来越少,直至一根不剩。

    咋办泥?

    怕啥,我妈也不见得天天烧肉丝面给我爸吃,是吧,条件有限,那肉贵啊,偶尔么,也只能吃吃青菜面的罗。

    我就是这么给自己壮胆,把一碗清水咣当的面递给了老爸。

    有句老话说的好,莫伸手,伸手必被捉。

    太阳下山,老爸也收工回家了,回来见着我妈,第一句就说:唉,你这女人家,我辛苦了一天了,你就烧碗清水面给我吃啊,油末星子都没的。

    老妈一听,蒙了,转而回过神说:不对啊,我明明放了肉丝的,还不少呢。

    不好了,穿帮了呀。我转身就想跑,被老妈拎着领子动弹不得,只能嘻皮笑脸的强装镇定:我就吃了几根,真的就几根而已。

    好在爸妈还舍不得为了几根肉丝打我,让我免遭皮肉之苦。不过,这件事情在若干年后,还时常被老妈提起,成为大家茶余饭后的笑资。

    唉,我那时候怎么就这么馋呢?